哈桑萨斯

Cytus chapter KNIGHT

Memories - the way we were

回忆 - 往昔岁月

 

Blessing – the sanctuary

祈祷 – 圣殿

Calamity – the red coronation

灾难 – 红色加冕礼

Bewitched – forbidden codex

入魔 – 禁忌法典

The chevalier – knight of firmament

骑士 – 苍穹骑士

The queen – lord of crimson rose

女王 – 血色玫瑰之王

 

Farewell – predawn

诀别 – 黎明前夕 

The duel – the fallen bloom

决斗 – 凋落之花

Curtain fall – where you are not

落幕 – 没有你的世界

 

Alternative – the eternity of us

可能 – 若有来世


禁断是怎样的禁断

有些人喜欢禁断,所以我也好奇,少不得也就“拜读”一二。

只不过,虽说有些禁断文确实不错,里面有各种挣扎和求而不得的心境。禁断就代表着挫折,阻力最大,风险最高,可以最亲近,但不能有半点暧昧。这些挣扎,因为痛苦,所以动人。

禁断文,如果处理的好,里面可以有很多的人性闪光点,可以有伦理的深度探讨,禁断和同性之爱一样,因为小众,有争议,人们的态度不明确,所以比风花雪月的爱情更多了点什么。

首先是人性的闪光点,不光是主角们,而且可以是他们身边的任何人。他们身边的人特别是亲人到底以什么样的姿态来面对。是认为这是无妄之灾,还是因为亲情所以宽容,是一味阻挠甚至不惜为了名声断绝关系,还是慢慢接受大度周全。
主角是一味逃避害怕,还是默默守护不愿打扰,是勇敢面对肩负责任,还是不顾一切张狂自我。这些人,各种各样的性格在这样的处境或者直接说困境甚至绝境之下的姿态——这正是禁断文最为闪亮的地方。

其二是伦理的深度探讨。也许会议论社会,议论社会的各种现象,议论社会对不同声音的容忍度如何,议论道德,议论制度议论标准。
大的姿态古来有之,而且基本不变,其实对于有些事情,人们的容忍度不见得就比几千年前要高多少。我暗暗揣摩,大约古人遇见这等惊世骇俗之事,首先自当是震惊不已,然后就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抛开不提,亦或是满口伦理道德,挥棒以正家风。然而现代也不见得就好到哪去,对于此等骇人听闻之事,无非是因为曾经在网上了解过一二,少了这一番惊叹“世间怎么还会有这等事?”然后就一同进入了避开这样的怪物,亦或是嫌弃败坏社会风气。
其实一样,难免残忍。只看,这文章里,除了那些个风花雪月,除了那些个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,若真是好文章,还必定有以上的一两句,三四章提上一提,郑重其事,更彰显作者的思考。

但也有差的文章,如此作文,只谈一句喜欢,直说萌,或是刺激。只有那些本性的冲动,喜欢冲破障碍,喜欢在无需付出任何代价的前提下冲破障碍。直说只是喜欢这个人,而非喜欢某一种性别。直说把谁当作了人生的全部,除此之外毫无色彩。

我不是否认批判这样浓烈非此不可的感情表达,只是说,文章中,不能只是感情,更不能只让人看到爱的宣言爱的表白甚至连感情都是生硬的,让人无法相信,这就是最下一等了。话说回来,如果只是感情,那也是不真实的,既然这是禁断,或者是各种虐恋情深,那怎么能少了那些个阻碍,既然如此,又怎么会没有挣扎。

我看过的一篇让人读之落泪的文章,最后,女主选择的是现实。她妥协于现实,也没有人会指责她玩弄感情,因为她也尽力一搏,但她看到了两个人之间除了荷尔蒙的冲动什么也没有,没有经济社会地位的平等,没有共同的世界观人生观,没有一样的兴趣爱好,也不能够有共同的生活圈,他们不能融入对方的生活,如果勉强在一起,对两个人都是更大的妥协。

这才是生活,这才是真正的爱情的态度。求而不得,吾上下而求索,求而不可得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
重生是怎样的重生

有时候,你什么也没有做错,只是喜欢着,盲目着,所以被背叛,所以被辜负。

但有时候,你只是没有发现自己的盲目,是一种深深的伤害,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,就直接插进别人的心里。

重生是一种弥补,重生主角代替深深同情着上一世被辜负被伤害的人的读者,代替他们既是宠爱,又是心疼,又是愧疚,又是自责,有时又是自豪。

但是重生,也无法改变当年受苦受难,经历剜心之痛的那个人已然无可拯救,那些人,往往惨死,身败名裂,横尸荒野,往往被利用,被欺骗,即使到死剩下的也往往只有无法释然的执念。

那些被弥补的人,不是被伤害的人;那些被伤害的人,永远无法被弥补。

曾经的伤害,没有那么重,像故事里刻在木头上的刀痕。但有时候,绝不是危言耸听,总有那么多种伤害,就是不可磨灭,无法复原的。重生的那些主角们的幸福,总是那么的催人泪下,不是因为喜极而泣,而是痛苦——那些被推进地狱的人呢?怎么忍心在他们面前上演这样的喜剧。所以快乐并痛着。

最是恶心的无外乎总有那么几个厚颜无耻之徒,以为重生而来,就是对方世界的救世主,就忘记曾经的辜负。私以为,他们都不应该有脸出现在对方面前,在那样丧尽天良的事情发生之后,也不必再谈平等,分明便是罪人。

薛君


谈恋爱未必一定要性别相同两情相悦即可,不过如果要有一个相对圆满的结局,那么性别就是必须考虑的问题。对于宝钗来说,爱情不会也不应该是人生的全部。婚姻结合的可能之下,爱情才有可能有一个好的结果。她要考虑生活的安逸,要考虑长久相处,要考虑母亲和兄长的意见,更会考虑这样的事情,对黛玉而言究竟是好是坏。

正如《宝钗何日不生尘》中,宝钗一心一意照料安慰黛玉,被黛玉和宝玉两人的看似情投意合伤害,然而在明知黛玉对自己有意的情况下,仍然晓之以理,拒其情意。在她的人生价值观之中,理性是制约感性的存在,她又有商人一般的眼光——遇事一定前瞻后顾,条分缕析,考虑情景和可能的后果。她替黛玉担心,她担心黛玉低估了她们暗通沟渠的后果,她担心直至事情无法挽回,黛玉才悔不当初。那么无论这长痛不如短痛中的短痛对于两人来说有多么难以忍受,她都不惜伤害自己,也要“克己复礼”,直到她明白黛玉的情深不悔,知道事到如今拒绝会给黛玉带来更大的伤害,这才选择顺应本心。其实这不是她的情更深了,而是她退而求其次的选择。

宝钗是很理性理智的,任是无情也动人这一词条非常恰当。她温婉大方、秀外慧中,才华不轻易外露。然而她又是有情的,她私下里助史湘云设下宴席,出钱出法子;她为邢妯烟所可怜,顾全她的脸面,体贴周到地赎回棉袄,解决她的后顾之忧;她明知宝玉是扶不起的阿斗,仍要为情分计,时时提点,宁为之伤了脸面。这些都是不求回报的私下顾念,她关心照顾黛玉,她体贴长辈们的面子。黛玉曾说:“难为你多情如此!”其感激兮?私以为,其更值怜惜,敬意,更值交换真心。

宝钗的情,不是如黛玉那样的性情所致,她的情,是经历了家族人生际遇的变故、人情冷暖的打磨之后,站在槛内,仍能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冷眼看四大家族走向盛极必衰的末路,只是终不忍黛玉等花样女子受这些苦难,也适度的给予一些帮助罢了。黛玉有爱情和感伤,宝钗更主要的是同情和感慨。人言不知者无罪,因而宝钗有罪;然则宝钗为难,她劝,薛蟠、宝玉只左耳进右耳出;其余也非她能力所及,她只有入世如出世一般,冷清冷情。宝玉悔在没落之后,悔黛玉以及其他女子香消玉殒,他却无能为力自身难保;黛玉痛在金玉良缘洞房花烛之时,一旦翩然离世倒也质本洁来终洁去。而宝钗,苦在繁盛时就体味鲁迅所言的真正的悲剧——将美好的东西撕开给你看,苦在没落时受贫贱所困,半生颠沛。宝钗好君子之德,然为女子之身,终究是悲剧从头到尾。所以对宝玉哀其不幸怒其不争,对黛玉怜惜嗟叹,对宝钗则更有敬意。毕竟,她看清形势,也尽量做了自己能做的准备,也尽力融入了世俗,正是所谓——大隐,而隐于市。

我以为,尽人事知天命已经善莫大焉。

薛君其实并非男性化的人物,相反,她的长相很有杨贵妃似的特点。宝玉半叹半讽她是杨妃般的人物体丰怯热,然则她内里和杨贵妃截然相反。杨贵妃或是单纯的与唐明皇有一段杜鹃啼血的虐恋,或是私下里爱慕权贵虚荣;薛君不然。薛君的人格不同于一般的女子,成为君,更也是不单单一般男子所能及的,她的心力和志趣让她能够做出“好风凭借力,直送上青云”更借螃蟹小物讽喻世间的贪官污吏。她往日里是最为平和周全的,若是志不在此,感触不深刻,没有如探春一般:“倘若我要是身为男子,必当出去闯出一番天地来。”的志,她又怎能从城府深、不关己事不开口,一问摇头三不知的商贾家小姐——她给自己安排的设定下偶尔泄出一星半点的不同来,而正是她漏出的这一星半点,也是令世人振聋发聩的“一星半点”。倘若将这种平天下的胸怀等同于功利市侩,那就是真真不懂得生活,不懂得人。
但在敬佩不已的同时,不敢更不忍忘记薛君不单是薛君,也是刚刚及笄的花季少女,是那个看到蝴蝶一路跟随的性情人。只可惜,扑蝶后的小红一事又让她立刻清醒过来,倏忽便生出一计。不得不既爱又怜,爱她扑蝶时的少女情怀;又怜她到底还是本能的一下子如凉水灌头而下,又是清醒境地。